北大未名:流年呓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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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(北大未名)purplle

很多时候拷问自己的追寻是否有意义。

很多时候在P大就以否定自己的梦想结束一天的迷思。

北大未名:流年呓语

即将在几十天里离开这个园子。却还有要观瞻的地方,发现竟无法前去祭奠。

海淀图书城背后的步行街,n年前见证我在P大那次深深的失落的街道,再也没有留下我记忆中的旧物,仿佛预示着自己再不能在这里看到念念不忘的,那回音的出现。

也就是那时起,自私地愤恨起P大剥夺了,或是事实上我没能抓住的,那些美丽的可能。

刻意的隐藏个性是最好,也是最痛苦的拒绝融入的办法。因愤恨而拒绝融入是幼稚的,但也是最成熟的抉择。

柳篮刻意地隐藏个性的日子里,也就把柳篮埋进了一层厚厚的泥土中。后果是篮的腐朽,发霉,分解。

还好自己没有腐烂掉。所有拉我出来的人,爱我,恨我,都那样直白地相信着我能重获新生。

也许离开P大就是一次新生。

我不惮以最毒辣的语言,批判自己迷失时可怜的举止。

但还是选择了等待。等待梦想的重燃。

原来骨子里自己是彻底的理想主义者。而且曾经是那样脆弱的理想主义者。

因为我不愿悔恨着老去。嫌弃自己年轻时迟滞不前而不得不苟且过活。

因为害怕至爱变为至恨而自陷泥潭,因为蔑视现实的枷锁而不惜以一生证明自己。

因为相信历尽荆棘终非蓬蒿,相信此命不凡,失败也会败得轰轰烈烈。

所以,还是拾起了深藏心底的梦。

你没什么可输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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